何雨柱没应声,只走近伸手在桌面边缘一推。
上层圆盘便悠悠转了起来,底下传来滚珠滑动的轻响。”
我琢磨出的转盘桌,人多吃饭时不用起身,每道菜都能转到跟前。”
田枣绕着桌子瞧了又瞧,几人挨着坐下正研究时,香草端了八碟冷盘进来。
何雨柱起身道:“诸位先慢用,我下去炒几个热菜。”
灶上炖着的早已煨入味,眼下何雨柱最拿手的是川菜——虽练到了六成火候,但顾及座上多是京城长大的,辣子便放得收敛。
四个大菜是东坡肘子、红烧鲫鱼、土豆烧肉、水煮牛肉;另有六样小炒:辣子鸡丁、麻婆豆腐、肉末粉丝、鱼香肉丝、宫保鸡丁、回锅肉。
忙活完回到包间,铁蛋先啧了声:“随便弄两口就成,摆这一大桌像什么话?”
何雨柱咧咧嘴:“师 一回来,徒弟不得把看家本事都亮出来?”
田枣耳根泛红,伸手拍他胳膊:“胡喊什么!”
“师父,那您打算啥时候过门呀?”
何雨柱故意拉长声音。
田枣瞪他一眼:“就你话多。”
大勇几个顿时哄笑起来——平日拿这两人打趣,早成了师兄弟间固定的消遣。
说笑间何雨柱忽然叹了口气。
大勇问:“琢磨啥呢?”
海洋也凑近:“咋突然蔫了?”
“你们院里……有这种邻居没有?”
何雨柱将贾家借房不成的事说了,众人听得直皱眉。
田枣放下筷子:“搬出来就对了,那种人沾上就是晦气。”
大杂院的日子便是如此,屋子能挑,邻舍却由不得人。
莫说眼下,就算再过二三十年,寻常百姓里不明事理的也不少,有些上了岁数的妇人更是只认便宜不讲道理。
何雨柱正色道:“枣姐,有桩事得同您汇报——贾家占了钱大通的屋子,还弄了张假租约来糊弄我。”
见田枣愣住,他便把易中海如何来说情、自己如何反对、贾东旭又如何掏出租约的过程细说一遍,最后提到自己去狱里见了钱大通,拿到了亲笔凭证。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田枣起初神色松散,听着听着却坐直了身子。
钱大通虽落了罪,祖宅并未充公,眼下这事已不止是邻里纠纷。
她伸手:“凭证带了吗?”
“贴身收着呢。”
何雨柱早听说贾东旭婚期将近,专程挑了今日摊牌。
从内袋取出那张按了手印的纸递过去。
田枣与铁蛋凑头看完,抬眼时带了疑惑:“这日期是十多天前的,怎么拖到现在才说?”
何雨柱搓搓手:“贾东旭不是快办事事了么?”
“那又怎样?发现就该立刻说呀!”
田枣不解。
铁蛋也接话:“就算不找军管会,也该报派出所。”
何雨柱笑起来:“这几日空当,便是留给你们查证的工夫。
若坐实了,会怎么判?”
铁蛋沉吟片刻:“强占他人房产,少说也得蹲一年牢狱。”
“才一年?”
何雨柱挑眉,“我还当能关个十年八载呢。”
“想哪儿去了,哪有这般重判。”
铁蛋摇头。
铁蛋放下酒杯说:“那家伙占别人屋子是不假,可只要原样还回去、东西归了主,就没到祸害社会的份上,损失也能找补回来。
照条文判,顶多也就关个一年两年。”
“这下清楚了。”
田枣却追着问:“判多久倒不打紧,你先说,为啥拖到今儿才把证据递上来?”
何雨柱挠头笑了:“我这不是等着贾东旭办喜事嘛!就盼你们查妥了,能在他拜完堂的当日下午把人带走——”
他早憋着这主意没透给田枣,等的便是贾东旭迎亲这天。
要的就是秦淮茹刚过门,喜被还没焐热,公安便上门给新郎铐走。
让那新媳妇先守上一两年活寡,才算对得住自己先前受的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