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黎斓微……看在衿衿的份上,暂且再给一次机会。
“行,我记住了。不过大哥,先别聊这个,你看个东西。”
黎斓微没急着去找他妈。
反手从兜里摸出一个暗红色的小布包,像香囊又不像。
黎卿辰目光落过去,见他打开袋子的一瞬,眉头猛地一皱。
里面竟是一块剥下来的人脸皮!
黎卿辰胃里一阵翻腾,赶紧用手捂住鼻子,声音都压低了。
“谁身上带这种恶心东西?正常人根本不会碰。这玩意儿沾着血气,闻着就有股腐味,你一直揣在身上?”
黎斓微沉声道:“我把他打到半死,他最后只说是嫉妒作祟,死活不说背后有没有主使。可我总觉得,这事没这么简单。那人的眼神不对,说话时一直在抖,像是被什么更可怕的东西威胁过。”
黎家在港城这么多年,表面风光,背地里多少人在等着看笑话?
生意场上踩了谁的地盘,争资源时动了谁的利益。
这些年又因为站队问题得罪了不少势力,哪个不是踩着刀尖过日子?
“为了衿衿的安全,一点都不能马虎。我马上联系孙师傅,能请动他最好,让他亲自来一趟。”
黎卿辰语气沉重,目光盯着桌上那块人脸皮。
这时,黎斓微忽然想起一个人。
“大哥,阿郢带回来的那个姓祁的先生,也是懂道法的高人,要不先让他瞧瞧这东西?”
黎卿辰也有印象,那人虽沉默寡言,但举止有度。
当即让黎斓微去叫人。
黎建隳接到消息后,安排王妈和刘妈先陪着衿衿,一起跟祁山赶了过来。
衿衿刚才还趴在沙发上玩积木。
现在也被带到了书房外间。
两个老妈子守在旁边,低声安抚她不要乱跑。
祁山常年在外云游,结交了不少修道之人,三教九流的门道都懂一些。
他走南闯北,见过不少稀奇古怪的事,也处理过几桩邪祟缠身的案子。
他对这类东西有种本能的警觉。
只瞥了一眼香囊里的那张脸皮,脸色瞬间变了。
那张皮虽已干瘪,但五官轮廓清晰。
尤其右眼下方有一颗黑痣,位置极为特殊。
“这东西……有来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