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地方叫剥皮门,藏在港城最暗的角落里,外人根本摸不着边儿。
巷子口常年被铁皮围挡封死。
只留一道不足半米宽的缝隙供人侧身而过。
里面没有路灯,连月光都照不进去。
每逢阴雨天,空气里便弥漫着一股铁锈混着腐肉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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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近居民绕道走,谁也不敢多问一句。
几十年来,地图上从没标过这个地方的名字。
他们脑子一根筋,觉得人这一身皮肉骨头全是累赘。
说这是挡在咱们和天地真意之间的墙。
他们的教义里写着。
皮相是虚妄,骨肉是枷锁,唯有鲜血才能沟通天地本源。
每月初七,他们会举行一种名为“放浊”的仪式。
把活人绑在铜柱上,用特制的刀具一层层削去皮肤。
再割开血管,让血流入地下祭坛。
据传这些血会渗入地底某处古阵眼,激发某种隐秘力量。
加入者必须立下血誓,若中途退出,便会遭血噬反噬。
他们练功最后就想把自己折腾成一团啥也没穿的‘血影子’,啥都不剩。
就留一股猛劲儿和满肚子恨意,靠这个活着,图个永生,图个随心所欲。
所谓的“血影子”并非真的只剩血液。
而是通过极端禁术改造躯体,使肌肉、内脏高度浓缩。
皮肤退化至近乎透明,体温恒定在四十二度以上。
历代首领都是这般模样,据说最后一任曾连续七日不吃不睡,徒手撕裂三头耕牛。
我记得上回他们搞什么‘无相血阵’炸了锅。
死伤一片,后来销声匿迹,十几年没冒头。
谁能想到,你们今儿偏偏撞上了。
那是十五年前冬至夜的事。
兄弟仨听完祁山这话,背脊发凉,汗毛都竖起来了。
黎卿辰立马想到小时候听说过的那些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