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在她脑中反复回荡。
她原本只是随口问了一句,没想到真有了结果。
她本就不打算留那匹旧马,如今正好腾出位置。
她的兴趣从来不在驯服过程,而在于拥有最终的结果。
正好这匹废物不中用,干脆换那匹来耍耍。
她一边走一边想,嘴角再次扬起。
不需要过程有多艰难,她只要那匹黑马最终跪在她面前。
她不在乎它是如何被制服的,她只在乎它是否服从命令。
没想到才走到门口,饲养员突然横身一挡,硬生生拦住了路。
他不知何时爬了起来,踉跄着冲到门前,张开双臂挡在木栏前。
浑身泥污,衣衫破裂,脸上布满汗与泪的痕迹。
但他站得很稳,眼神前所未有的坚定。
“对不起,舒小姐,这马您不能碰。”
他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力量。
双腿微微分开,像是扎根在地面上。
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他已经不在乎了。
“你说啥?”
黎斓月当场愣住,手指一指自己鼻子,满脸讥讽,“这是我黎家的地盘,什么时候轮到你跟我说哪个马动不得?”
她的眉头皱成一个“川”字,眼中闪过一丝错愕,随即转为暴怒。
她没想到一个卑微的饲养员竟敢公然违抗她的命令。
这种背叛让她血液沸腾。
“你是不是不想混了?”
她伸手一推,直接就要往里闯。
手掌用力推出,力道凶狠。
她不相信这个人能挡住她,也不认为他有资格说不。
要搁以前,她这么一发狠,饲养员早就退了。
可今天他竟一步没退。
反而快步抢前,稳稳挡在她面前,声音不高,却格外坚定:“舒小姐,真不行,大少爷已经把这匹马给了小小姐,十米内不准任何人靠近。”
黎斓月一听“大少爷”三个字,气势一下子矮了半截。
她皱了皱眉,眼神微闪,语气里的强硬稍有松动,但很快又被不满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