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时月烧退了,肠胃也舒服了许多,只是人还有些乏力。
沈聿青严格执行“休养令”,不准她出家门,连早饭都是老伯媳妇端上来的清粥小菜。
她一边看着周时月喝粥,一边陪她说话。
“太太,您昨天可把大家吓着了。少爷那脸,唰一下就白了。”
周时月不好意思地笑笑:“是我自己不当心。”
“您也是心善,为了成成那孩子跑前跑后。”
老伯媳妇感叹:“我们这儿的老话讲,行善积德,福报都在后头。别看昨天是虚惊一场,说不定啊,就是您这份善心,动了福缘呢。”
周时月只当是安慰的话,笑着摇摇头。
老伯媳妇却说得更认真了些:“太太,我不是瞎说。我们镇上以前也有个说法,有些风水先生看命格,会说有的人命中子女缘分看着是薄些,或者来得晚。”
周时月从小就
周时月烧退了,肠胃也舒服了许多,只是人还有些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