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过心里一动,立刻察觉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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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都脚下一点,整个人不是冲杨过去,而是借墙掠起,竟想从半空翻入郭府。只要让他越过府门,十招之约便失了意义,郭府更会被逼得手忙脚乱。
杨过胸口剧痛,右臂却在这一刻稳了下来。
他没有追霍都,而是将重剑猛地砸向地面。
轰!
半条长街像被重锤砸中,青砖寸寸开裂。碎石被剑劲震得飞起,密密麻麻打向霍都落脚之处。
霍都本欲借墙借力,脚下却被碎石封住。他勉强在墙面一点,身形微滞。
杨过已拖剑而至。
第十招。
玄铁重剑自下而上横扫,剑势不快,却封死了霍都所有退路。霍都抬扇硬挡,只听一声闷响,扇面彻底扭曲,扇骨断了大半。
他手臂发麻,整个人被剑上的巨力掀得连退七步。
一步,两步,三步。
直到第七步,霍都才勉强停住。
长街上安静了一瞬,随即爆出压不住的议论。
“退了!”
“十招,真退了!”
“蒙古王子带这么多人,竟压不住一个伤成那样的少年?”
霍都脸色铁青,手里那把折扇已经不成样子。他盯着杨过,眼神像要把人剜下来。杨过拄着重剑,唇边还挂着血,背却没弯半分。
“十招到了。”杨过道,“王子,路在后面。慢走,别再摔着。”
霍都没有动。
他忽然抬起右手,五指弯成鹰爪,往下一压。
街角的商旅、脚夫、闲汉同时动了。
数十名黑衣人从屋檐、商车和巷口冲出,钩索破空而来,先钉向郭府大门,又横扫向门前的杨过、郭芙和小龙女。
霍都扔掉断扇,笑容阴冷。
“十招是你我之间的事。”他道,“至于今日郭府能不能守住,可不是你说了算。”
一名戴着鹰纹面具的黑衣人跃上车顶,拔刀指向府门。
“红衣、白衣、断臂。”
他的声音透过面具,冷得没有起伏。
“一个都别放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