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辛苦郭大小姐。”

郭靖已经大步往外走去。

府门前，北街吹来的风里带着铁器和药草的味道。

数十名全真道士列在街前，人人背剑，灰白道袍洗得很干净，后头几辆木车上堆着木盾、铁蒺藜、药箱和包好的粮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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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首的是一名五十余岁的道人，面容清癯，手持拂尘，衣襟上绣着全真掌教的云纹。

郭靖快步上前，抱拳道：“诸位远道而来，郭靖有失远迎。”

全真掌教回礼：“北地兵马异动，襄阳乃中原门户。全真虽是江湖门派，也不能坐视不理。贫道带门中弟子前来，愿助郭大侠守北城。”

他说话时，目光越过郭靖，落到了杨过和小龙女身上。

街上的风像忽然冷了几分。

小龙女白衣静立，神色淡淡。

杨过拖着重剑走下台阶，郭芙紧紧跟在他右侧。她肩伤未愈，走得却很稳，右手按在剑柄上，长剑只拔出半截，雪亮的锋芒已经露在风里。

几名年轻道士看见她这般姿态，神色都有些僵。

全真掌教停了停，先向杨过拱手：“杨少侠。”

杨过没有还礼，只看着他。

“援军可以留下。”他开口，声音不高，却压住了街上的杂声，“北城也可以交给你们守。”

全真掌教的手指微微收紧。

杨过将剑尖轻轻落在青砖上。

“但在这之前，全真旧案，得当着所有人的面说清楚。”

满街道士无人出声。

郭靖站在一旁，没有替任何人开口圆场。

全真掌教看着杨过苍白的脸，看着他空荡荡的左袖，又看见小龙女始终平静的眼睛。许久，他才缓缓点头。

“杨少侠想问什么。”

“贫道今日不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