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尔连着下了两天大雪。YJ的练习室里却热得发闷。

林妄结束最后一遍舞台排练时，后背已经被汗水浸透。音乐停下后，她站在镜子前喘着气，抬手把湿发拨到耳后。

今天的任务是主题曲C位的测试。

六个人轮流站中间。林妄的镜头感依旧最稳，江瑶也不差。

她走位干净，表情甜，副歌手势做得很漂亮。她不是最抓人的那个，却很会让自己看起来舒服。

这种舒服，在女团里很吃香。

韩瑞恩这两天状态恢复了不少。虽然和之前的状态相比还不算完全自然，但至少恢复了四分之三，也算能完全融入了团队。

那个讨厌的朴仁昌没有再出现，YJ那边也没再提退团声明。一切像是彻底翻篇了。可林妄知道，那些都只是暂时。

中午，林妄、沈佳宜和韩瑞恩三人坐在YJ食堂角落吃饭。

餐盘里还是老几样。鸡胸肉，糙米饭，水煮青菜。沈佳宜戳着盘子里的西兰花，表情像在看仇人。

“我现在看见绿色就烦。”

韩瑞恩笑了一下。

“你可以把它想象成炸鸡。”

沈佳宜抬头翻了一个白眼。

“你们韩国人连安慰都这么残忍吗？”

韩瑞恩忍不住捂嘴又笑了。林妄悄悄看着她，心里稍微松了些。

就在这时，江瑶端着餐盘走过来。尹书雅和姜敏珠跟在她身后。

江瑶今天穿了一件浅粉色针织外套，头发扎成低马尾，看上去乖巧又柔软。

“姐姐们，今天晚上大家都有空吗？”

她停在三人桌边，笑着问。

沈佳宜抬头。

“干什么？”

“我想咱们六个一起去喝一杯。”

“这几天大家都太紧张了，难得今天老师说晚上不用加训。我订了一个地方，环境很安静，不会被人认出来。”

说着，她看向林妄。

“就当是我们正式出道前，提前熟悉一下。”

这话说得很妥帖。

林妄没有立刻回答。她想起前两次拒绝江瑶。要是再拒绝下去，这个团很快就会被分成两边。

林妄不太喜欢江瑶，这是一种来自心底的本能。但她更不想在出道前把内部关系推到明面上。

她们以后要一起站上舞台。镜头前一旦有裂缝，最先看出来的不是公司，而是观众。

林妄放下筷子，点了点头。

“可以。”

沈佳宜愣了一下。

江瑶也像是没想到她会答应，眼睛明显亮了些。

“真的吗？”

“嗯。”

林妄看向韩瑞恩。

“瑞恩欧尼，你呢？”

韩瑞恩迟疑了一下，最后也点了点头。

“我也可以。”

沈佳宜看了看两人，最后把筷子一放。

“那我也去。”

江瑶笑得更甜了。

“太好了。”

她把地址发给林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