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母握住林妄的手。

“他把能找到的东西全存进这个公文包，告诉我，如果他出事，就把它交给警方。”

“可他死后，我还没来得及报警，他们就找到了我。”

林妄接过公文包。

“那一起走。”

“我不能走。”

裴母再次摇头。

“他们很快就会发现公文包不见了。”

“你留在这里，他们一样不会放过你。”

“至少现在，他们不敢杀我。”

裴母苦笑一声。

“他们还需要我继续在媒体前面说话，我死了他们就什么都得不到。”

林妄看着她。

“但你的女儿怎么办？”

裴母低声说道：“现在他们还不知道我把公文包给你了，最多就以为我藏起来了。”

“你要拿到证据，帮我找到我的女儿。”

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显然有人正在走向院门。

裴母猛地把一张照片塞进了她的手里。

“这是她的照片，你赶紧从后面走。”

“快！”

她死死抓着林妄的肩膀，又推了她一下。

“拿着东西走。”

“把佑真的真正死因查出来。”

“也算替我这个没用的母亲，还他一个清白。”

门锁已经传来转动声。林妄咬紧牙，终于将公文包装进李侦探提前准备好的背包。

“我会回来接你。”

裴母眼泪不断往下掉，却还是点头。

“好。”

林妄翻出后窗，就在她落地的瞬间，客厅大门被人推开。

西装男人的声音从屋里传出来。

“你在和谁说话？”

裴母的回答很快响起。

“你管得着吗？”

“你们的破车自己报警，也要算在我头上吗？”

林妄在后门停了一秒，随后头也不回地钻进后巷。

……

李侦探在两个街区外等她。

林妄拉开车门坐进去。

“开车。”

李侦探看了一眼她身后的背包。

“东西拿到了？”

“嗯。”

“裴佑真的母亲呢？”

“她不肯走。”

李侦探没有多问，立刻发动车子。后视镜里，一辆黑色轿车很快从裴家方向冲出来。

“被发现了。”

李侦探猛打方向盘，拐进旁边的小路。

“坐稳了。”

林妄抓住扶手，车子穿过狭窄的居民区，连续绕过几个路口。

李侦探对附近地形很熟，专挑车身宽度勉强能通过的小巷。后面的轿车追了一段，最终被卡在一辆送货车后。

确认甩掉尾巴后，李侦探没有回自己的事务所，而是将车开进一处普通住宅区。

“这里是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