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点四十分，首尔某大型音乐综艺节目。

ECHO6作为倒数第三组艺人登场。这是林妄恢复活动后的第一场完整六人舞台。

后台几乎从下午开始就挤满记者。公司也非常重视，公关部甚至提前准备了十几套预案。

舞台灯光暗下，台下瞬间响起尖叫。林妄站在升降台中央，耳返里传来倒计时。

三、二、一！

音乐响起，白色追光落下，六个人同时抬头。

林妄第一句开麦，声音就稳稳压住伴奏。现场欢呼声瞬间炸开。

前半段的表演几乎完美。甚至连连日来明显状态不佳的江瑶，都没有出现失误。

直到第二首歌中段，六个人开始交换站位。这正是训练中反复出问题的那一段。

姜敏珠从左侧切向中心。江瑶则应该从后方绕过，进入右前位置。

可就在交叉瞬间——

两个人同时走早了半拍，肩膀狠狠撞在一起。

江瑶脚下一个踉跄，高跟舞台靴踩到姜敏珠的裙摆。

姜敏珠身体猛地向后一偏。虽然没有摔倒，却直接错过了接下来的动作。

江瑶下意识伸手扶她。这一扶，又让后面尹书雅的路线被完全堵住。

原本整齐的队形瞬间乱掉，台下立刻响起一阵惊呼。

林妄余光扫到身后的混乱，心中一紧。但她很快就想到了补救之法。

她仍旧唱完自己的那句。紧接着在原本编舞的位置上临时多走了一步，将姜敏珠让出来的空位补上。

韩瑞恩也瞬间反应过来，主动提前切进下一段。沈佳宜则直接改变转身方向，挡住江瑶重新站位时的狼狈。

不过短短三秒，队形重新拉回。但镜头已经拍到了她们失误的画面。

姜敏珠脸色明显不好，江瑶重新站稳后也没有看她。整场舞台剩下的时间，两个人甚至连一次眼神交流都没有。

最后一个ending pose。

六个人站在一起。林妄站中央，脸上仍旧带着职业笑容。

灯光熄灭的一瞬间。姜敏珠转身就走，江瑶也没有停留。

后台帘幕刚落下，舞蹈老师已经冲过来。

“你们两个怎么回事？”

姜敏珠摘掉耳返。

“不是我的问题，是她走错了。”

“你什么意思？”江瑶猛地回头，“排练说了多少次，让你别提前切。”

“刚才明明是你先过来！”

“我要是不过去，镜头直接空了！”

“你——”

“够了。”

林妄的声音不大，两个人却同时停住。

林妄还在微微喘气，额头上全是汗。

“记者就在外面。你们两个要吵回公司吵。”

姜敏珠咬住嘴唇，直接转身去了更衣室。

江瑶站在原地，脸色苍白得有些不正常。

林妄看了她一眼。

“你还好吧？”

江瑶愣了一下，没想到林妄竟然会关心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