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寒嫌父君寡淡又要强,半点没有其他男子身上的娇弱惹人怜,可是那天父君嘴角咳出血,甚至无力去擦。
他慌忙捡起帕子擦去父君脸上的血,只觉得父君脆弱又艳丽,仿佛开至荼蘼的花。
“明月,日后……莫要学父君,溺于情爱…万劫,不复……”
那双苍白的手划过稚童脸上的泪珠,便软趴趴地垂下,世界陷入一片死寂。
忽然,他便像成了看客一般,走马观花似的看过他的十五年。
父君死后,姜寒的脸才在他眼里渐渐清晰,那时他想,原来父君心心念念至死都爱着的人,原来是这副模样。
他并不被姜寒待见,姜寒接手姜家的事务后变得很忙,但总会抽空去看她养在姜府的外室——柳夫郎。
上京的人们一边觉得姜寒无情,感慨越家小少爷深情错付,实在命苦,一般又觉得姜寒对柳夫郎痴心一片,开始揣测是不是越岚横插一脚坏了二人姻缘。
这在后来的姜秋白眼里可笑至极,若没有父君,姜寒,一个屡试不第的穷书生,能有什么出路?
而那样的姜寒,柳花魁柳如玉还能瞧得上她吗?他们二人分明一个不择手段,一个趋炎附势,却偏偏被人说成真心,他父君的真心,难道便不值钱?
自打护着姜秋白的管家去世后,因着姜寒的不待见,他没少被那些个为了讨好姜寒和柳夫郎的侍从们为难。
可惜,姜家的白灵幡撤下的第三年,却也只是他苦难的开始。
第17章 脆弱
姜寒八抬大轿将柳夫郎迎进了门,而柳夫郎是花楼里出来的,折磨人的手段花样百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