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边走边说,“没什么打扰的,看见一个挺有意思的案例,刚看完准备睡就见你微信了。”
明明是自己把人叫来的,但又突然不想提微信这个事,她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甚至是该问些什么,于是沈幸窘迫地追问了那个案例,“什么案例?”
“强……”
江明颂一开口就觉得不对劲,孤男寡女共处酒店该提强/奸案?改成强/制猥/亵侮/辱……好像本质大差不差。
一瞬间的宁静。
江明颂随口胡诌了一句,“强哥杀妻骗保案。”
根本不存在的强哥,强哥妻,被骗保险公司:……
“以为你喝了酒至少要睡到九十点呢。”江明颂无意之中又把沈幸带进她企图逃避的话题里。
“……”沈幸坐得有些端正,脸上神色小心翼翼的,试探性地问:“我没给你填什么麻烦吧?”
江明颂冲她笑笑,角落里的暖黄灯光投入他细长的眼眸里,他没提沈幸做的那些类似撒娇的事,“没,沈幸同学酒品挺不错的。”
沈幸暗自松了一口气,放下心了。
“酒店多少钱,我把钱转给你。”
“不用了,就当谢谢你之前费时间帮我看资料了。”
谢……?
请她一晚酒店……?
duck不必吧。
沈幸惶恐。如果再给沈幸一次机会,她还是宁愿当一个醒了酒就跑路的“渣女”!
房间里一道微哑的声音打破沈幸的思路。
“沈幸。”
沈幸猝然对上江明颂的视线,“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