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还是别喝酒了。”江明颂想起她迷迷惑糊缠人蹭的样子这样说。
“知道了。”沈幸回答。
江明颂想问她为什么喝酒,略作考虑又忍了忍却还是问出口了。
沈幸眼都没抬起来,只说碰巧喝的。
江明颂看着眼前的人。
灯光打在她精致的侧脸上,长而卷翘的睫毛忽扇,阴影投落在好看的卧蚕上,鼻骨很是立体,鼻尖还泛着粉。
眼前的人逐渐和脑海里时不时浮现的那种面孔重合。
就这样,他心脏猛地漏了一拍。
——他不想再什么都不说。
“你知道吗?”江明颂左右手搭在一起,眼睛视线紧紧捉着沈幸,眼神认真地说:“上第一次双修课那天不是我们第一次见面。”
就这样简短的一句话,江明颂把主动权拱手相让。
对方偏头,轻笑着眨了眼睛,指腹蹭蹭眼角、
她安静地等着他的下文。
“前年春天,黥井别苑,一个雨天。你当时穿了一件蓝色的卫衣,手里有伞却没撑。”
沈幸没想到等到他这样一句话。
竟然是那个被鲜血染红了的雨天,竟然是那天……
因为觉得好笑,她的唇角弧度骤弯。
半磕的眼里哪有半分笑意,只眸光落到柔软白床的一角,原本漂亮的棕瞳显得静谧。
沈幸将身子往软椅里去了去,那是缺乏安全感的模样,可惜江明颂没注意到。
她望着对方开门见山地问:“所以说,你想听到我说什么呢?”声音乍一听还是很平静,但经不起仔细琢磨,若是再认真听听就能知道她的声音故意放慢了,有些消沉的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