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打不打针的事了,这是一种态度。
对生命的态度。
江明颂皱了下眉,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被沈幸打断。
她露给江明颂一个安抚的笑容。
但说出的话仍是固执的,“没人劝得动我,你别试了,好不好?”
江明颂客气地让校医给他们腾出一个空间,校医简直是连连点头,心里乐不得地走了。
等房间里就两人了,他起身去洗了把手,然后拿起铁托盘走到床沿坐下,捏着沈幸的脚踝骨就放到了自己大腿上,用棉签沾上双氧水给她清洗伤口,接着又用碘酊涂了涂,最后用纱布轻轻绕了七八圈。
整个过程很细心。
沈幸保持着上药的姿势没动,心里倒是不像面上这样无波无澜。
她的心里放着杯刚拧开盖儿的气泡水,嗞咕嗞咕地嚣张地冒着泡。
江明颂处理完就把她宽松的裤腿往上挽一挽,轻叹一口气,“算了。走,背你回去。”
沈幸垂着眉眼,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默默地爬上宽厚的背。
没回寝室,江明颂先带她去了生活馆里的药店。
出门时,沈幸说:“要不你扶着我吧。”
江明颂没动作。
“不差这几步路了,上来吧。”
沈幸又趴了上去,指尖勾着的塑料袋随着江明颂走路的步伐摇摇晃晃,那里面装着好几盒消炎药、止痛药,还有纱布和双氧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