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勉咬牙。
又是赵炎生!
要是他没记错的话,之前季寒在数学课晕倒的时候,就是赵炎生把他送去的医务室;后来宋敏为难季寒去搬书,也是赵炎生第一个出头。
之前从来没听说过赵家少爷和这个插班生之间有什么关系啊?怎么每次都是对方替他出头!
这可是人人都想攀附的赵家少爷!是未来唯一能够继承家业的赵家独子!
这个季寒,究竟是用什么办法和对方搭上关系的!
有赵炎生发话,曹勉也不敢再为难季寒,但又不想表现的太丢份,于是冷哼一声把作业本仍给对方。
“真是的,一点玩笑也开不起。无聊!”
这也叫开玩笑?
逼人家剪头发,不然就要撕别人作业本。
你管这叫开玩笑?
赵炎生气的要从床上跳起来找对方打一架,是季寒拉住了他的手。
他摇了摇头,“别去。”
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的罪过曹勉,或许是他的性格真的很不讨喜,天生和这帮公子哥们处不来吧。
他把自己的作业本从地上捡起来,爱惜的擦了两下,然后继续写自己刚才没写完的题目。
赵炎生自己被曹勉气的心窝疼,结果看当事人,竟然像没事一样,继续写作业去了。
他也不知道对方究竟是心大还是真的不在乎。
季寒好像对什么都显得满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