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则年算了算,时间确实充足,不过早去晚去都一样:“就明天吧。”
他命何边舟雇来一辆马车,走路吧脚疼,还要顶着大太阳,骑马吧屁股疼,也要顶着大太阳,还不如坐马车呢!驾车的事交给随行的车夫,除了吃喝睡,其他都不用操心。
平安无事、慢悠悠的赶了几天路,路上秦沛的嘴闲不住,说着他和冯越意一路同行时遇到的趣事。
冯越意有时候确实倒霉的很,先前被人误会成人拐子,这次更好,居然撞见别人在行翻云覆雨之事。
秦沛讲起来是回味无穷,冯越意的表情就不好看了:“那等事,你也说,嫌我不够丢人吗?”
秦沛哈哈大笑起来:“你经历的时候确实尴尬,可现在回想起来,不觉得很有趣吗?”
冯越意冷冰冰地回答:“一点儿都不!”
赵则年见冯越意表情不好,便谦虚的做一个倾听者,除非那二人问起,否则绝不开口插话。却听秦沛对他说道:“说来,那两个人的身份也值得探讨!”
“哦,为什么?”
“因为打那之后,我和越意便遭到了追杀!”秦沛道:“一溜的黑衣蒙面人,总是在我们没有防备的时候冒出来。一开始我们措手不及,还受过几次伤,后来有所警惕,才渐渐好些!”
赵则年神色一紧:“有人追杀你们?”
他扭头看冯越意:“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冯越意明白他这是在担心,心生感动:“那时你有自己的事要办,联系起来也不方便,而且那追杀只维持了一段时间,后来没有了。”
赵则年微松口气:“那些黑衣人是那……一男一女所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