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秦沛打着扇子:“你觉得有这么凑巧的事吗?照我说呀,是越意不小心撞破了人家的奸情,人家觉得不能留活口,所以才对我们紧追猛打,我们穿过了两个城镇,才停止呀!”
“那你们之后,没有回去调查吗?”
秦沛轻嗤:“调查个屁呀!人家是人多力量大,我们好不容易喘口气,还回去送死?”
冯越意也道:“你不知道,我们吃饭的时候,还要提防饭里有毒!”
秦沛叹口气:“越意心善,把饭菜给了来乞讨的婆孙俩,结果那婆孙俩中了毒,我们用最快的速度把她们送到医馆,才挽回两条命。打那之后,饭前必然要用银针试过。”
“是我的错。”冯越意低下头。
赵则年握握他的手,让他不要难过。
秦沛接着道:“越意愧疚,掏钱给她们解毒,又给她们买了房子住下,又把剩下钱袋里的一半银子都留给了那婆孙俩!”
“哈?”这倒出乎赵则年所料。
冯越意苦笑:“人家替我挡了灾,我这点回报算什么?”
秦沛又道:“睡觉也是,那客栈的老板居然提前和那伙贼人串通好了,若不是我不小心踢了一下床,察觉床板下面是空的,我就被刀戳死在那床上了!”
赵则年沉吟不语,看来那两人的身份确实非比寻常,否则何须把人赶尽杀绝?
冯越意背靠着车壁:“我只希望以后不要与他们打照面,不然大概就是不是他们死,就是我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