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有女子的声音响起:“到底是谁跟谁抢道呀!说话可要根据实际情况,不能信口开河呀!是故意欺负我们弱女子呢?!”
冯越意下意识地撩开车窗的帘子,看了看车后,没人,又看车前,与他们马车相距两米远的地方停着一辆稍小的马车,看那包裹车壁的材料,以及车夫的穿着打扮,当是出自富贵人家。
看样子,大家走的是同一个方向。
有个年轻的小姑娘和冯越意一样扒着窗户,目光犀利地看着这边。如果没猜错的话,先前说话的人就是这个小姑娘。
真正吸引冯越意的,是对方的马车歪了,一个车轮陷在道旁的水泥潭里。
昨夜下了一场大雨,这会儿道上还微微湿着,水潭里的水自然也干不了。
那小姑娘看见冯越意,大声斥责:“你们怎么可以那么蛮横无理?要不是你的车夫与我们抢道,我们的马车会陷到泥潭里吗!”
冯越意嚅动着嘴唇,不知道该说什么,车夫抢道又不是他的主意。
秦沛挤过来看见了,没好气道:“算了算了,和气生财,下去帮她一把吧!”
于是,三人挨着顺序下了马车,往那辆马车走去。
那小姑娘看见了,眼神儿更加凶狠:“咋地,是想干架?欺负我们没本事?”
秦沛无语:“你不要一上来就凶巴巴的好不好?就算是我们的错吧,我们是来帮你推马车的。”
“什么叫就算是你们的错?明明就是你们的错!”
秦沛渐渐沉不住气了:“你到底下来不下来,不下来我们就走了!”
那小姑娘欲言又止,瞪他一眼,把车窗帘放下了,接着一双玉手掀开车帘,露出一张犹如出水芙蓉一般的脸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