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行鹤还以为是哪个彪悍的姑娘,又做出投香囊、扔手帕之事。回头一看,原是老熟人——林以柔。

他把帕子还给她时,出声调笑道:“下次可要记得拿好,若是让别家公子捡到,可就要收下做定情信物了”。

然而,君行鹤见她接过后,一副羞答答的模样,脸上越发带有红意。也不好再打趣,勒住缰绳就走了。

青儿见林以柔自君行鹤走后,着迷的拿着帕子,不解的问:“小姐,怎么不挽留君世子,多与他交谈一会?”

她身子一僵,继而温婉一笑:“明知是过路人,怎么敢多挽留。”

而另一处,布置得格外精细的马车内,谢卿姒散漫的枕在猫生腿上。二人互相投喂糕点,舒服得开始昏昏欲睡。

空竺不动声色的踏入马车内,见他二人如此,只好坐于角落。

她轻拍猫生让他缩小体型,但他却不肯。而她作势就要拿走甜食,猫生方才撇一撇嘴,不情不愿的化成小肥熊。

“回来了,可有探出一二?”

谢卿姒勾起他的手指,让他到里侧坐下。不顾空竺的阻挠,身子骨娇软抱着猫生躺在他怀里。

他提起猫生的脖颈,往旁边一放:“下次再幻化成这般大小,你就该节食。”

猫生听此气急败坏,毛发竖立。他这般模样怎么可能压累卿姒,他可比空竺知道心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