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卿姒见他二人又要斗气,连忙给猫生顺毛。扯着佛珠,娇音响起:“表哥,你先告诉我,近期可是有事要发生?”
空竺取下搁到她的流苏玉饰,打量怀里的人。也不知道怎的生得,与其他修仙女子如此不同。尤为喜好这玉衣华饰,对修行却无甚追求。
现今她身有疾便罢了,若是痊愈后依然这般,可如何是好,他的修为可无法一直任由他抑制。
“表哥?”
女子摇晃他的衣角,困惑他为何沉吟不语。
“无事,今都地界已有异动。若我不在时,记得定要猫生紧跟在你身侧。”
谢卿姒挑起秀眉,乖巧的答应。空竺见此欣慰暗道:所幸她在大事面前,未曾惹下祸端。
待到行宫时,他再次驾轻熟路的为她装扮,一切瞧起来,皆是显得如此的自然。谢卿姒下马车时,空竺见她的发饰似乎稍微倾斜,便帮她整理扶正。
然而,他二人此番亲密无间的举动,皆被在场的人看在眼底。
君行鹤亦是第一次见到,心里委实震惊。他的视线,不由窥探向一旁面无表情的朝司求。这真是引得他十分好奇,试探问:“陛下,他二人怎的如此作为?”
然而,朝武帝压根未欲搭理,君行鹤小心谨慎的探询。帝王不知作何,心里略微不得劲儿,转身便快速离开。
君行鹤可未肯罢休,立马跟上去,誓要一问究竟。此佛子与女子在行为举止上,竟如此密切。可千万别诓他,以佛修仙的人,未有禁止女色的僧规戒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