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当年所有行于秘境的人皆是身亡,至今无人知晓是何缘故。
当卿夫人赶到时,秘境已是关闭。但却在入口处见到,被光束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卿姒。
而她亦是依靠在光圈里留有谢家祖传的信物,辨别出是她的侄女。
但直至今日为止,卿夫人仍是不知其光芒是何物。不似她夫君三人施的法术,但却令她感到熟稔。
而此时佛子亦是久久思索,好似在想是否要同意她要同他们一道,随即沉声。言道:“如若不然,我让猫生回去与您作伴?”
猫生一听,刚要开心得起身蹦跳。但转念一想,他可不能离开,卿姒需要他的保护。让空竺一个人留在卿姒的身边,他可不能安心。
而卿夫人亦是嘴角抽一抽,得亏卿与是她儿子,否则她真是恨不得一巴掌拍去。真是气人得很!
心里自我调节一下,呼气再吐气来回一番后,皮笑肉不笑,言:“瞧你说的,为娘怎么忍心让阿姒与猫生分开。”
“我瞧你和猫生消瘦不少,阿姒肯定亦是与你们一般。我此次主要就想给你们寄去一些所需的物件。”
空竺深知卿夫人的个性,刚要婉拒。却被猫生抓住手,见他使劲摇头,再想起屋内的人。
温和言道:“劳您费心了,若是可以便再为卿姒寻些法衣,样式就依她的喜好。”
他的储物袋里,早就已经准备众多女修的法衣,但抵不住卿姒每日不厌其烦的更换。
而他因在宗寺修行,就少有寻女性衣裳。她亦是眼界刁钻,寻常法衣样式,绝不会去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