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卿姒已经把半个身子陷入软绵的枕被里,好似这般能得以缓解她的疼痛。

空竺听其声立即就发觉不对劲,随之便扶她起身。只见不过是短短时间内,她面色已是绯红,嘴唇干裂,吓人的紧。他赶忙拿手一探额头,烫得似个火炉子。

“猫生?”

亦是劳累一天的猫生此时正在屋外休憩,听到空竺慌神的叫声。

误以为谢卿姒病情复发,立即蹬脚跑来。一进到屋内空竺便让他抱住谢卿姒,让他紧跟随后。

自幼便多灾多难,竟仍去管他人的闲事。猫生心里想到此,便气恼的用胖爪戳一戳她的红脸。

而空竺拿出随身携带的泉眼放到浴桶,一个劲的往里面放入不知名的珍贵药材。

一切准备就绪,转身见猫生这般。接过人后便轻踹他一脚,让他出去等着,有事再唤他。

猫生刚要斥责他的作为,但空竺怎的有空搭理他。随即便施法推他出门,无视他的反抗。

他于门外噘嘴,握拳叉腰。熊脑似冒气般,心气越发不顺,熊腿就要踹上大门。

但刚碰上就缩回来,一屁股就径直坐在门口。心里忿忿不平,等卿姒恢复以后,他要告状!

而僧子亦是心里生火气,但更多的却是忧虑。恶狼本就是变异凶兽,谢卿姒是被它的利爪所伤。且拖到现在才得已救治,如今狼毒已感染到周身。

随即他便以灵力逼出她后背的毒液,透彻的泉水变得越发浑浊,甚至散发出污臭。

而早已昏厥的谢卿姒倒是无甚感觉,但可就苦了空竺。他此时根本无法让灵力停顿一会,好让他施法屏蔽嗅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