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猫生离开后,屋内便空余谢卿姒与空竺。两人皆保持沉默,一时半会儿房内倒是寂静无声得诡异。
僧子听到谢卿姒此话,竟一时间语塞,不知从何解释。空竺自幼时,见到卿夫人抱回谢卿姒起。他便觉得与她冥冥之中注定,他二人之间因缘际会。
初时空竺以为起因是,由于两人存有亲情血缘的关系。但是随时间的推移,他从卿夫人的身上揣测,此事绝非如此简单。
但是无论如何,空竺从始至终皆在尽心尽力的照顾谢卿姒。一切瞧起来似顺理成章一般的,再加之她为他而眼盲一事,更令空竺事事挡在她的面前。
现当今谢卿姒突然的一番话,令空竺亦是察觉他常年,待她的惯性方式似乎出现错误。
佛子以平日皆是以兄长的身份,照料她。
而谢卿姒自幼便被他娇宠长大,旁人倘若夺去空竺分毫的注意力,她便不依。
但是此事便似若顽童,被他人抢夺心爱之物。而恼怒,与所谓的男女私情相差十万八千里。
时至今日,空竺方才略微知晓他二人之间相处的模式,真应谢卿姒所言。可是,他不应该如此待她吗?如若不该,他应以何种方式待她?
谢卿姒为避免空竺的指责,向他道出一句,是是而非的话。如今竟真令他深思熟虑起来,思及此,佛子终于开口:“你想分担诸事,是欲令我允你一同历练,但是你的身体状况可未允许。”
空竺站于谢卿姒的身后,一言一语后,继而再拨动佛珠。僧子心无尘,眼冷如寒玉的待人回复。然而,约莫半会儿后,竟未瞧见有所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