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掌却迟迟没有落下来。
宋必回垂着眼,冷笑着问,“你刚刚喊我什么?”
江屿风没有回话,他恍惚地望着地上被灵力震得已然枯死的草,只觉心中死死压了一块巨石,怎么也放不下。
若此刻他是以「江屿风」这一形象在宋必回面前出现,那今日这一掌必然已经打下来了吧。
思及此处,他只觉心脏被捏紧了,当下痛苦地闭了闭眼。
宋必回见他很是反常地没有回应,缓缓皱起了眉。
忽然间,他伸手按住了面前这人的额头,江屿风只觉微凉的触感瞬间从额头传来,几乎把他吓了一跳。
但此刻他背正抵着墙,根本无法后退,只得由着宋必回这有些莫名其妙的动作。
“都烧成这样了,你是死人么?”片刻,宋必回突然开口骂道,将江屿风从墙上拽下来。
江屿风一愣,脚步飘忽间,却从怀中忽然掉出了一个物件。
正是昨日那截指骨。
那指骨一开始没有什么异样出现,但此刻竟骤然闪烁了一下,让江屿风几乎觉得自己是眼花了。
可面前宋必回眉头却越皱越紧了。
“你昨天带着它睡了一晚?”
“呃……”江屿风心虚地,默默咽了口唾沫。
“你胆子可真大啊。”宋必回冷笑道,“是我小看你了。”
他这次突然的发烧应当是因为刚刚与宋必回打起来时动用了灵力,偶然间将那指骨给唤醒了,因此阴气入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