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之他受惊之下,更容易心绪动荡,灵力飘忽,便就这么被趁虚而入了。

这才刚出门不到一炷香的时间,他又光荣地回到了榻上。

“我严重吗,仙君。”江屿风有气无力地幽幽道。

“严重,快死了。”宋必回坐在他的床头,借着光端详着那截指骨,然后低头满眼笑意看了看他,嘲笑道,“你可真行啊,在养宠物吗,把它喂得那么饱?”

江屿风无语地侧过了身,一眼都不想再看宋必回了。

这人在试探他吗,是否又已经知道了什么?这些江屿风都不知道,明明这人刚刚还在追着他揍,现在再回忆,这人的态度又仿佛刚刚只是两人在闹着玩一样……

想到此处,江屿风恍然间醒悟过来,宋必回好像是在耍他!

按照宋必回的性格,他若是生气,早就干脆利落地下手了,何必跟他纠缠如此之久。

这人不过是想看他被逼到绝境时绝望痛苦的神情罢了,就像猫玩弄到手了的老鼠一般。

“宋必回!”他气冲冲地回头,看见床头那人果然在似笑非笑地望着他。

“喊我做什么?没人敢这么喊我。”他语气依旧冰冷刺骨,但却莫名透着些若有若无的笑意,“你是第一个。”

这第一根本就不是什么好头衔,江屿风恨得直咬牙,但此刻身份的限制与发烧的状态让他根本不可能爬起来揍宋必回一拳,只好愤愤不平地直砸床板。

“你要拆床吗?”宋必回不明白这人为什么要做些无谓又浪费力气的事。

“不啊。”江屿风淡淡道,“我敲鼓呢,好听吧。”

“呃……”

“我给你敲一首啊?”他现在明明一副无力虚弱的模样,可偏偏嘴上还是不肯认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