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屿风真是不明白,宋必回都已经这样了,为什么说起损人的话来还是这么利索。

他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开了口,“为什么刚刚要救我?”

“原来你那么质疑我的道德。”宋必回望向他的眼神愈发冰冷了。

“呃……”江屿风本以为这即将会展开一场深情又感人的桥段,然后二人在这种坦诚的剖白之下,也许就此会消弭以前许多的误会。

但他忘了……

宋必回这人简直就是个反矫情第一人,脑回路清奇得让他句连道谢都不知道该从哪里开这个口。

他张了张嘴,最后也只能默默闭上。

算了,这个话题实在进行不下去了。

“你先前说,徐冬做了亏心事,下个案子是有关于她的。”江屿风淡淡问道。

宋必回这回终于点了点头,似乎对此人还记得他之前的话感到挺满意。

“我今日入局,见到了一个身着白色寿衣的女子的鬼魂,她头上戴的玉簪与那支染血的玉簪一样。”

江屿风的声音轻轻响在房间中,“但是那支玉簪在我入局时,仍旧还被封在屋中。所以我才会觉得,那应当只是模样相同的两支簪子。”

宋必回轻轻「嗯」了一声,他确实在找江屿风之时经过过那个屋子,也见过那支被封好的簪子。

“我也想过,这两支簪子也许是徐冬与那女子二人的。”

那白衣女子看言行举止应当便是一个歌女,如此看来,与徐冬有些关系似乎也是说的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