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宋必回饶有兴致地盯住了他,他的嘴唇有些苍白,此时有些慵懒地躺在榻上,看起来似乎没有平日里那么不易接近了。

“既然一支簪子还在簪在那女子的头发之上,那伤你的那支,我认为也许是凶器。”

“这又如何说?”宋必回想听听看江屿风究竟是什么想法。

“那簪子上怨气极重,血迹应当也是怨气导致的。在鬼局之中,我当时也试探过,见那女子的反应,觉得我的猜想应当没有问题。”

宋必回点了点头,表示了肯定,“我与你想法相同,但这也都只是猜测。既然她在局中也说了,要日夜缠着你,那今夜你便等着她自己来跟你解释吧。”

“呃……”这话怎么听着感觉酸酸的。

太奇怪了,前几日还是他躺在榻上休养,如今便又轮到宋必回了,此刻位置的对调,想起来都觉得让人有些哭笑不得。

但是如若不是宋必回,现在躺在这里的可能依然是他了。

“你有觉得自己什么地方不大对劲吗?”江屿风淡淡问道,毕竟宋必回中的是诅咒,又不是普通的毒,不知何时会爆发。

“渴。”但宋必回只是皱着眉简短地说了一个字。

这个不是挺正常的?

但江屿风还是起了身,替他倒了一茶盏水来,这水他刚刚特意放凉了些,入口温度应当刚好。

可是江屿风将茶盏端给那人时,那人只是坐起身,然后默默将视线落到了他的手腕处。

那凤凰镯此刻没有什么反应,还安静地挂在他的腕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