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骨骼分明的修长的手指,还有白皙得透着青筋的手腕……叫宋必回不自觉地喉间动了一下,抬眼接过了江屿风的茶盏。
那镯子瞬时落下了些,然后隐入了袖口。
不知为何,宋必回心下忽然有种莫名的失落感,只好垂着眼喝了口杯中的水,将这些多余的情绪掩了去。
“我还渴。”喝完,他又将杯盏塞到了江屿风手中。
可他这话一出,二人都愣住了。
半晌,江屿风突然开了口,“你是口渴,还是心渴?”
这一下让宋必回狠狠皱紧了眉,他现在心绪很不稳定,感觉是被戳穿了心思,当下伸手将纱帘放了下来,似乎极不愿看见江屿风了。
这祖宗……
江屿风将茶盏搁到桌上,然后回来又将他的纱帘挂了起来。
“你总得告诉我你哪儿不舒服,不能讳疾忌医。”他感觉现在自己就像是个苦口婆心的老父亲,看着他叛逆的小儿子对自己缄口不言而痛心疾首。
宋必回被他闹得头疼了,当下气道,“走开,我要吃人!”
“这个不太现实。”江屿风严肃地开始讨价还价起来,“能不能换个容易实践一些的,我肯定没法在大街上拉个人来给你吃吧。”
“那给我水。”宋必回闭了闭眼妥协道,他实在没什么精力再与那人一本正经地扯淡了。
若他此刻无伤,也许还能嘲讽几句,可他如今只觉疲惫感袭了上来,有些恍惚。
不过一边的江屿风却没有动作,只是怔怔地盯了他一会儿,接着声音波澜不惊地问道,“我知道,你不是想要水。你想要喝血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