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生气啊遥夜丫头,我不是还带了许多玉石来,玄山不善酿酒你也知道的。”玄仲长老只能有些无奈地笑着挠了挠头。

他见到那些酒便腿脚发软,进了酒房那自然更是受不了了,便多拿了些,结果还是被钟遥夜发现了。

不过他也说的是实话,他们那个酿酒,就是把一些米再加上些酒曲,然后任其自然发酵,其余便撒手不管了。

简直是怎么随意怎么来。

按照钟遥夜的说法,那便是喝起来仿佛是一股米泡水的馊味。

叫她现在想起来都觉异常郁闷。

“行啊,那你喝你带来的酒,我喝我自己的酒。”钟遥夜又不满地冷哼了一声,转头对身边的钟槐序道,“给二长老重新斟一杯。”

“欸别别别。”玄仲赶忙护住了身前的酒盏,讨好地笑了两声,“就饶我一次,我陪你划拳喝酒便是。”

一边的座上。

江屿风正往自己面前的瓷杯中缓缓倒上酒。

只是他将将倒满,一边便忽然伸来一只手,将他的杯子明目张胆地拿走了。

“要喝自己倒。”江屿风不满地去抢那酒杯,低声与身边的宋必回道。

“你身体不好不宜喝酒。”可宋必回只是轻声地冷冷回他一句。

“我身体好,你身体才不行,你刚刚解了诅咒,确实应当少喝点。”江屿风说着,便将宋必回木矮桌上的两杯都端了回来。

宋必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