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着实没想到,这人竟是直接顺走了他的理由,还那么自然地用在了他的身上。
“我身体不好?”宋必回冷冷地质问。
可惜这种威胁的小把戏对江屿风已经没用了,反正他如今是恃宠而骄,料得宋必回不会将他如何,便当下眼带笑意地稍稍抿了一口杯中的酒。
醇香的酒液缓缓滑入喉中,他纤细白皙的脖颈上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简直就是在无声地在挑衅面前之人。
宋必回缓缓垂了眼,见他仿佛涂脂的唇上带了些许水光,手腕与那白瓷杯一般精致白皙,还套着一只血色缠绕的镯。
竟是格外撩拨人心。
他沉默地注视着江屿风许久,也未曾开口。
“必回?”江屿风见宋必回一直不做声地如此深沉地盯着他,叫他当下只觉有些疑惑。
他只好轻声唤了一声,却见宋必回偏过了头去,故意不看他。
又生气了?江屿风凑近瞧了瞧他,却忽见宋必回回过头来,与他的距离瞬间拉近了。
正当江屿风愣神之时,那人却忽然抬了袖,张口轻轻咬在了他的耳垂上。
袖子挡住了那小混蛋恶劣的所作所为,只让人觉着他们是在小声地说话。
但江屿风却只觉此刻脑子仿佛「轰」地完全空白了。
当下差点直接窜起来,他感觉到一种电流从后背直窜上来,叫他一时连呼吸都停滞了。
他捂着耳朵,感觉脸烫的不行。
可宋必回依旧一副冷淡的模样,似乎什么都没发生般退了回去,镇静地端过了江屿风刚刚喝过的瓷杯,然后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