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留宋必回一人在原地沉默了许久。
“这回你们休门没出什么事情吧?”钟遥夜抬眼问身侧的江屿风,她头上换了支新的玉簪,应当是钟槐序出阵替她又拿了一支来,终于不再是随便盘支竹笔了。
“还可以。”江屿风端起桌上放温了水的茶盏,稍稍喝了一口茶,见宋必回也坐回了他身边,当下不禁感叹道,“但怀令仙师真的是捅刀子的好手。”
“你在背后说师尊坏话,也不怕被他听见。”钟遥夜笑着调侃道。
“师尊平日里公务缠身。”江屿风捧着茶盏,云淡风轻道,“应当不会时时刻刻盯着我们的。”
可他话音刚落,梦行塔之上的铜铃便骤然泠泠响了数声。
“呃……”江屿风当下面无表情。
“师兄,下场梦行……多加保重啊。”钟遥夜一时间满眼的可怜同情,“若是撑不住了便说些好话,师尊那么宠你,肯定不会下死手的,况且还有必回呢。”
正殿之内气氛瞬时沉默了起来。
怎么越说越觉着凶多吉少了呢,槐序无声地搁了笔,却看见宋必回正垂着眼一边思考着什么,一边下意识抚了抚自己耳后的辫子。
完了,清醒的人不剩几个了。槐序沉痛地想道。
开门寓意是万物之初始,本是极好的征兆,但江屿风基本上是看透了梦行的极限操作。
虽说是吉门,但也不过是挂个牌子罢了,反正里面会发生的事儿一般要么大悲,要么大喜,根本无法预测确定。
现在他都害怕会不会一进门突然发现自己才刚出生,那可就实在是太惊险刺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