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何时进门?”钟遥夜见江屿风慵懒地撑着下巴在喝茶,当下问道。

“再缓一会儿。”江屿风淡淡道。

他现在还在努力地做心理建设。

休门的那些往事简直是一把利刃,直接捅到他的心窝里去了。

若不是宋必回时时刻刻陪着,他可能还会在其中流连徘徊上一阵。

“我听说开门好像是最多变的。”钟遥夜回忆道,“说不定也会有些好事呢?”

江屿风感觉自己对这梦行一点儿都没有期待,像他这种遇事就倒霉的,只要不是特别坏的,他都觉得是祖师爷保佑了。

“算了,走吧。”他突然淡声开了口。

“那么快。”钟遥夜惊讶地问,她本以为江屿风二人还要再多待一会儿,没想到才聊了几句的功夫,他们便又要走了。

毕竟梦行伤身伤心,有些门生好不容易出了一扇门,都恨不得直接休养个半年,到最后还是被钟遥夜像赶猪一般赶着进门的。

一边的宋必回依旧一副冷冰冰的模样起了身,只是他耳后的小辫子轻轻一晃,总叫人有种见到西域的风流太子的感觉,很是不一般。

叫槐序都不禁多瞧了两眼。

只可惜此人和「风流」一词八竿子都打不着,唯有在辣手摧花这一方面倒是很有一套。

也只有江屿风治得住他了。

可此时此刻,江屿风望着沉重斑驳的门陷入了沉思,总觉着有种不好的预感从他的心中升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