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屿风原本还想与宋必回好好聊聊这有关他与小尼姑一事。
可如今见到他这副模样,当下也只得先将这些事儿都抛到脑后去了。
他将宋必回从怀里捞出来,却见他此刻竟是面色苍白,嘴唇也毫无血色一般,冷汗涔涔地垂着眼,一副虚弱的模样。
“你近来是有血光之灾吗?”江屿风深深叹了口气。
先前开门是自找的,如今换了个门,却是伤得更重了,到了之后还不知又会出什么事呢。
宋必回的手掌此刻已是鲜血淋漓,破开的皮肉混着血液粘连在一块,叫江屿风看得只觉心中直跳。
难道当年他遭遇的也是这些吗?儿时是,一年前的梦行也是,到了如今,竟是再承受一遍这种催心剖肝的痛楚?
江屿风的沉着脸色。
人的确可能不会一直倒霉,但若真倒霉起来,说不定能要人命。
这柴房先前还是紧紧锁死的,若是他不来,宋必回又该怎么办?
无食无水,身负重伤,这群和尚竟是有杀人之心吗?
下手狠辣,且贪恋钱财,倒活像是深山之中的土匪了。
他原先还庆幸宋必回离开他之后,还能有一处容身之地,如今看来,倒像是出了虎穴又入狼窝。
宋必回这会儿精神不好,只得迷迷糊糊地倚靠在江屿风的肩膀上,但身上的伤痛却一直叫他睡不安生。
江屿风身上的栀子檀香却始终幽幽环绕着。此时此刻,竟是成了他最大的慰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