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来不需要谁来保护,我可以保护好我自己。”

闻于逢身体一僵,刚想解释自己没有冒犯姚青绶的意思,又听她缓缓说道:“我只是需要能够和我一起前行的人。”

“我信任你,你也需要对我多些相信。”

一整天的奔波与惊险让姚青绶筋疲力尽,现在,她全身都松懈了下来,靠在闻于逢的胸膛上。她能听见胸膛中响亮的心跳声,有力而规律,让人莫名心安。

“我睡一会儿。”

姚青绶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并不在河谷,而是在一个山洞中,她手上身上的伤都已经处理过了。在离她不远处的地面上躺在被她救下的少年,看样子并无大碍。

闻于逢和李神医都坐在山洞口的火堆旁守夜。

这处山洞偏僻,他们四人在此处待了三天都没有人经过,更别说追兵了。到了第四日,少年终于可以行动了,四人便离开了山洞往燕北行去。

“李神医,您可知有什么药能让人假死吗?”姚青绶问道,如果有这种神药,她留在燕北的计划将会容易很多。

“有的。”李神医不假思索道,“不过这药要连吃七天,而且发作之后只有半个时辰是假死状态。”

“半个时辰?”姚青绶有些迟疑,半个时辰实在太短,容易让人起疑。

她转头瞧向闻于逢,闻于逢倒是全然没关注时间问题,而是问道:“这药可会伤身?”

李神医笑道:“不会,有老夫在旁,任什么毒药也决计不能伤了人。”

“如此便好。”闻于逢放下心来,“时间问题不必担心,在燕北,我还是能做些旁人做不到的事情的。”

商议定一切后,四人也到了燕北城下。

金帐小王子装作李神医的药童,说四人在关外遇到了马贼,故而大家都受了些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