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青绶听他的说辞,并没有什么漏洞,便点点头,道:“你下去吧。”
宋良的事情,在第二日何易施来“看望太子”时,姚青绶就告诉了他,让他通知闻于逢。
至于闻于逢何时处置、又如何处置,姚青绶就全然不管了。
太子的毒渐渐清了,眼睛也恢复如初,诏安谈判的事情到了重启的时候。
但姚青绶清楚,这次诏安必然会失败。她唯恐使团这边和燕北那边起了冲突,会影响她假死的计划,故而想遍了借口,把谈判一拖再拖。
可万万没想到,在假死药用到第五日时,太子突然传出号令,使团成员全体收拾东西,半个时辰后使馆门口集合,立刻回京。
“殿下何必着急!此时回京乃是无功而返呐!”姚青绶顾不得等人通传,闯进了太子的房间。
太子屋里众人正手忙脚乱地收着行囊,唯太子坐在椅子上不发一言。
“殿下,您为了诏安之事还差点瞎了……”
“好了!”太子打断了姚青绶,他的眉头紧锁,是姚青绶没有见过的凝重,“孤说什么,你只管去做就好。是否是孤太宠你,让你忘了内帏的分寸!”
“妾不敢。”
姚青绶还想再分辩,太子挥了挥衣袖,吩咐侍从,道:“立刻去太子妃房间,把行装都收拾好,不要耽误了出发。”
太子又站了起来,走出自己的院落,对着外面的侍从高声道:“去和所有人说,半个时辰后,要是孤在门口见不到他们,就按叛国论处!”
姚青绶不明白,究竟发什么了什么事,但此刻也不是询问的好时机。她现下唯一要想的只有一件事,使团立刻就要离开燕北了,她该如何脱身。
姚青绶转身就要往院外走,却被太子一把拉住:“你在这陪陪孤。”
姚青绶问道:“殿下,究竟发生了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