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你说的。”白玉堂轻轻阖眼笑了笑,床幔挡住了许些烛光,在两人身上投下一片朦胧的光影,他狭长的眼中亮着坚定的光芒,白玉堂哑着嗓子沉声道:“如果你再消失不见,爷可是要惩罚的。”
“什么”展昭不解的睁大了眼睛,这白耗子怎么总爱说惩罚?
白玉堂勾着那薄薄的唇笑了笑,这笑容令人炫目,他伸手抚着身上人的脑袋轻按了下来,修长的手指在展昭柔顺的黑发中穿过,他微微仰头将吻落在了展昭耳后,嗅着展昭身上的味道,不由轻声笑道:“这种惩罚,懂吗”
这道声音透着暧昧,又轻又柔,偏偏像江南古镇的雨滴一般,滴滴清脆的落在他的心上,展南侠的脸俨然红成了一只熟透的虾子色,他缩着脖子将头埋在白玉堂的臂弯里,闷声道:“知道了。”
这种惩罚,这辈子他就假装不懂吧。
白玉堂笑着搂紧他,两人在床上躺了一会,直到从展昭肚子里发出一道咕噜的声音,展昭不好意思的抬起头看着白玉堂,白玉堂轻抚着他头发弯眼笑道:“猫儿,你饿了”
“嗯……”展昭揉了揉鼻子,也不去看他,微红着脸转身下了床。
展昭着的白色里裳本就宽松,从背后看上去就好像这人消瘦了许多。
今夜荔芝送来的是一碗馄饨,此刻依旧还冒着热气,烛光下,撒着葱花的馄饨汤看上去泛着几丝油光,浓浓的香味扑鼻而来,引人垂涎三尺。
白玉堂理好了自己的衣裳,顺手拿着床头的那件宝蓝色锦袍走到展昭身后给他披上,“猫儿,你的巨阙呢”
白五爷贴心如此,展昭由着他给自己穿好了衣裳才缓缓在桌边坐下,他提着勺子随手舀了勺浮着葱花的馄饨汤,“我进了这屋子后,巨阙就被人拿走了。”
“想必也不会放的太远。”白玉堂道:“猫儿,我们去找巨阙,庞统带人正在外边接应呢。”
展昭摇了摇头,“玉堂,我被封了内力,如今轻功也全使不上,你带着我去寻巨阙,必然会被人发现。”
“对方到底是什么人?”想到这里白玉堂不由得捏紧了拳头,“为什么对你下手。”
展昭安抚他,“这事我们稍后再说,我先在这里等你。”
白玉堂瞧着他被烛光晕染的脸颊,无奈道:“好吧。”他看着瓷碗里的馄饨,“这东西不会有人下了毒吧”
“放心,这些人只想把我困在这里,不会伤我性命。”一想到耶律临川展昭不禁皱紧了眉头,可现在他还不想将这事说与玉堂听,他转了转勺子,轻轻舀了勺馄饨放进嘴里,沾了少许汤汁的唇上泛着晶莹的光亮,白玉堂咽了咽嗓子,忽然弯腰低头凑上去,他尝到展昭唇上馄饨汤汁的味道,很是鲜美,也很甜。
展昭一愣,忙抬头睁大了眼睛看着他,感觉唇上也是滚烫滚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