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堂轻抿着嘴站直了身子,微微一笑,“你先在这里吃着,我去去就回来。”
“嗯……喔。”展昭一时不知该说什么,他轻轻抚着嘴角看着白玉堂跳窗而出,明明对方的这种逗弄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却每次都会让人心乱不已。
漆黑夜下,树影斑驳,温盛绪跟着庞统一起到了齐月街,影莎已召集了暗卫和十八骑正候在路口等着,茫茫夜色之中,雾影缭绕,人马分隔两边立着,远远望去颇有些耸人,温盛绪轻声道:“庞将军,你这样不怕吓到晚上出行的百姓”
庞统抬头看了一眼,微微皱了皱眉头,走近后道:“散开散开,怎么全来了。”
“您自己说召集暗卫和十八骑的。”影莎鼓了鼓嘴在一边小声道:“兄弟们说都好久没出任务了,全跟着来了。”
庞统偏头瞧了她一眼,影莎立即噤声隐身躲到影流身后去了。
影流走上前道:“属下方才查探了下景园周围的地形,若是寻到了展大人,想必白五爷待会会从景园后门偏西边的树上出来。”影流还有句话没仔细说出来,西边围墙那里有棵高大粗壮的歪脖子树,正好连接了景园里外两边,又恰好那两人都爱爬树……
庞统听了招了招手,“你带路,我们去那里等着他们吧。”
耶律临川和柳氏两兄弟从景园出来的时候正好被躲在街道转角处的庞统和温盛绪看到,庞统观望了几眼,对影流道:“你去叫影祀和影梧跟着,看他们去了哪里”从景园出来的每一个都很可疑,何况这三人衣着不俗,绝非寻常之人。
“是。”影流应了句声,一袭黑衣已融于夜色中好似鬼魅般消失不见。
白玉堂出了展昭呆的院子,白色身影沿着花园小道一路走至流水假山旁,他看见了一座红漆书房,四下无人,白玉堂轻而易举的潜了进去,一直安静的藏身于屋顶之上的薛唯冷眼看着这一切。
白玉堂夜视好,月光从窗外轻洒进来,他看见展昭的巨阙就被红布裹住剑身置于书桌之上。
“剑鞘呢”白玉堂心里觉得奇怪,可也没止住动作,他几步走到书桌前伸手刚拿住巨阙,便发现巨阙旁妥帖的摆着一副画,画上之人长发如丝,眉眼清俊,由此可看出作画之人下笔极其细腻,只是……
白五爷握紧了作画的宣纸,只是画上的人却是他心尖上的那只猫!
揣上了画,握紧了巨阙,白玉堂准备离开景园再好好和那臭猫算算账!他小心的走到门前准备离开,手指刚触及梨花木门的时候就察觉到了房门前有抹不寻常的气息,这是一惯的警惕性向他发出的信号。
看着白玉堂一副云淡风轻的从书房走出来,薛唯微微眯了眯眼睛,脸上带着点人畜无害的笑容,“久仰陷空岛白五爷大名,只是没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下见到本人,为何白五爷晚上不好好待在自己的窝里,真扮作了一只耗子遛入我家主上的书房”
腰间的画影未取下来,白色长袖轻动,白玉堂伸长手臂,红布轻飘飘落地,巨阙在他手中转了圈,“阁下轻功极好,白爷竟然没察觉到。”
薛唯淡淡挑眉,露出在耶律临川和谷朝面前都从未出现过的表情,他说着不着边的话,神情邪魅亦不羁,“白五爷或许不知,我家主上可是仰慕南侠许久了……”
作者有话要说:隔壁挖了鼠猫新坑,是关于白五爷重生后追猫的日常生活~请大家多多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