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容后退一步:
“没想到你还会敲门,平时不应该都是直接推门吗?”
库石不满地狡辩着:“瞧你这话说的,本公子好歹也是个君子。”
这不是怕耽误了里头的好事吗,他这分明是太懂事了。
陶容怀疑地上下扫视了一眼,君子?浪子还差不多吧。
库石伸长了脖子,眼含轻佻的笑意往包房里面看,顿时连连啧了三声。
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床榻上那位已经衣裳半解,胸膛微露,以他的眼力还能看见他微微潮红的脸。
没想到这姑娘竟然如此生猛,阎扬也太没用了点。
陶容:“”
看着他嘴角带着猥琐的笑意,陶容便知道这货肯定是误会了,不过她也懒得解释,接过他手里的药便进了屋。
俗话说“狗改不了吃屎”,她相信库石也改不了脑子那堆废料,所以说解释无用。
库石也跟了进来,在床边转悠了会,又跑到二狗吃剩的点心那抓了几个吃进了嘴里。
陶容简直是无语,上回同她抢饭吃就算了,现在还捡着吃小孩剩下的,若不是知道他也是沽南阁的老板,她都要怀疑这货是不是被人虐待,不给饭吃了。
二狗也不知道啥时候睡着了,乖乖地趴在桌上,估计是吃饱了犯困。
陶容从床上拿了条毯子轻轻地盖在他身上,库石在一旁看着,嘴里嚼得很香。
“你对这小鬼还挺好,不过男孩子哪有那么娇气,这么暖的天还得盖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