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原的小孩怎么这样娇气,他们草原的孩子大冬天的还脱光了在雪地里打滚呢。
“他还小,免疫力不高,这样睡觉会受凉的”
陶容小声道。
库石吃完了手里的点心,耸耸肩,指着二狗。
“行吧,那需要我把他带去隔壁睡吗?”
屋里有个小孩,这两人做事多不方便。
陶容很快地拒绝了,就算是认识的人,她也不会放心把孩子交给他的啊。
既然当事人都不介意有小孩在,那他就更不用操心的喽。
库石离开时懂事地帮忙关了门,还在门关上的最后一刻朝她挑挑眉。
“”
陶容刚要出口的话卡在了嘴边,叹了声,算了,让库石给阎扬喂药,她怕药全部被灌到阎扬鼻子里。
为了病人的身心健康,半吊子的陶医生准备亲自上阵,身子都擦了,喂药能难到哪去。
费了些力才将阎扬扶坐起来,为了让他靠着舒服,陶容还给他在后面垫了个软和的小被子。
舀了勺雾气腾腾的药,陶容有些犹豫,虽说这样做好像有些暧昧又有些矫情了,但她总不能故意烫死阎扬吧,于是她还是放在唇瓣旁轻轻吹了下,才递到他嘴边。
怕他不配合,陶容靠近了过去。
“乖,张嘴喝药。”
像是怕惊醒他,陶容特意压着嗓子,嗓音轻轻柔柔的,如三月春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