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

还好,手臂被人扶了扶。那只手,指色冷白,如同羊脂玉凝了一点清光,是那种寒湛湛的白。

最最危机的关头,孟香绵想也不想反抓过去,借力站住。

她感觉到一股清冽的冷香,不烈不腻,没有半点媚人、取悦人的甜味。

果然是寒河。

很好,她又没有被吸入他身中的小空间。

“抱歉,抱歉。”擦撞到人的弟子连声道歉,“小师妹没事吧?”

一边还不时看看那一袭玄衣。

孟香绵松开手,道了无事,那弟子仍不敢走。直到确认神尊没有什么训话,这才一步一步,格外当心地离去了,浑身早都凉了个透。

告示牌前的喧喧嚷嚷不知何时也渐弱渐消了,学子们无不规规矩矩排着队,一个个轮着去看那细则。只是排到队的学子,也不大读的进去就是了。

书院传闻,放雪先生是镇院之宝。

依孟香绵看来,寒河也不遑多让啊,简直定海神针似的,往那里一杵,谁都不敢造次。

孟香绵低着声音道了句:“谢谢。”便继续打道回返。

寒河却也跟了上来。

孟香绵察觉身后的人,内心不免直叹气,但也好,多少可以让那些弟子们自在一些。

等二人离开了人群,不在大庭广众之下,寒河便未再刻意落远一大段路。本来他就只是为了不必叫她受人闲话,沦为谈资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