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孟香绵不必转头,就能够看到寒河的袍角。他已走到她身边。
曲径被两旁的灌木修饰得窄小,他身量又太阔大,竟忽令人觉得拥挤起来。
“凡筑基弟子,皆可报名。截至本月初十,从弟子中选出五人。考核项目,未定。”
孟香绵抬眼看他,寒河道:“刚才你站在这么后面,怕是什么也未瞧见。”
言简意赅地概括完,他的视线便落在肩高之处,又移到她发顶。怎么看都像在表示:你这么矮,怎么看得到。
孟香绵嘴角掣动了一下,赔了个大大的笑脸:“多谢神尊。不过,我实力欠佳,并不敢肖想。”
寒河道:“不试试,就要放弃?”
孟香绵想到什么,忽然冲寒河伸出手,张手在他身前:“不说这个了。神尊再用手碰我一下,我想确认一件事。”
不必确认。他如今并未压制诅咒之力,而诅咒希望孟香绵留在世上,自然不会让她被吸入其中。
见寒河负手不动,孟香绵便催促道:“一根手指头就可以。”
他这才忽地抽出那只背在身后的手。却是整个的搭了上来,与她实实一握。
肌肤相贴,荆山之玉,玉窟之冰,不过如此。
许是这一握太有力劲,孟香绵顿时被“冻”得双脸晕红,她一下子忙忙撤下手去,垂在袖子里,只有指梢还在袖下冒出几点粉尖。
“可有确认?”手中温香顿失,寒河眉头皱了一下,尚不自知。他注目于她,状若寻常,不轻不重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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