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还会每天早上晚上和她说“娘娘早安”、“娘娘晚安”,像一个贴心的问候小棉袄。
白天的时候,尤其是元宜撸它毛或者给它喂吃的的时候,更是会源源不断地输出奇奇怪怪的夸人话语。
按狗弟弟的说法,这东西叫彩虹屁。
元宜每天逗逗鸟,找姐妹喝喝茶聊聊天,耳边又充斥着源源不断美妙又好听的彩虹屁。加上谢钧辞好几天没来烦她,元宜那日吃点心的时候,破天荒地感受到一丝丝闲适。
她头一回觉得,这样的日子竟然还挺舒坦的。
元宜当即放下手里的核桃酥,垂死病中惊坐起,对自己的想法感到自责又羞耻。
明明自己还处于被男人限制人身自由的状态,怎么能安于现状,咸鱼度日!
她忧愁地晃着脑袋想要进行一番自我教育,却听见一边的狗弟弟叼着果子吃得正欢,吃东西的间隙里还穿插着聒噪的感叹:“有吃有喝有人恋,日子赛过活神仙!”
元宜:“……”
这话竟该死的有道理。
她起身摸了摸狗弟弟头顶奶黄色的绒毛,把心放回肚子里,继续安安稳稳地瘫着了。
元宜的日子逐渐快活起来,但谢钧辞的却不是。
他像前几天一样紧皱眉头坐在御书房里,机械又快速地批阅着堆成山的奏折。
第35章 撸秃了
这些日子西疆的事安稳了一些, 但其他地方大大小小的事情又多了起来。除了商讨政事的奏章,近日还多了些含蓄劝诫他纳妃的折子。
新皇登基之后,重要的就是子嗣了。
一国君主沉迷政事, 后宫里一个妃子都没有, 本就让许多大臣不安。
一国君主沉迷政事,后宫自己的嫔妃一个都没有, 却对先帝的嫔妃特别上心,就让许多大臣更加不安了。
楚国礼仪纲常看得很重,这些事情他们不得不提。
只是谢钧辞一 目十行地看过这些没甚营养的奏折,并没有放在心上。
他放下手上的毛笔,揉着额角看了看外面的天色。
已是深夜了。
门外的杨公公适时地为他奉上一碗新熬好的热汤, 然后站到他身后为他轻轻捏着肩膀。
“元太妃今日如何?”
低沉的声音轻轻响起,杨公公手上一顿,心脏一紧,认命地开始进行每日一次的例行汇报。
“元太妃今日睡到午时才起,起来后自己去厨房做了些膳食来吃。用完午膳找叶太妃聊了会儿天, 之后回到宫里和狗……陛下赐给娘娘的鹦鹉玩, 一直玩到晚上。这会儿娘娘应该已经睡下了。”
杨公公一边忙着按摩, 一边仔仔细细地把元宜一天的基本形成过了一遍, 同时暗暗祈祷陛下不要再多问。
只可惜,事与愿违。
谢钧辞闻言皱了皱眉, 略带斥责道:“为何元太妃自己去厨房做膳食, 负责膳食的宫人们是死的吗!”
杨公公头皮一麻, 腿软了软,强装镇定地答复道:“陛下息怒,是太妃娘娘吩咐的,太妃娘娘想要自己做些吃的, 这才屏退了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