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头怜惜地吻了吻元宜的额头,手掌轻抚她脸颊,帮她擦掉脸上的泪痕:“元宜,不要哭了。”
元宜胡乱地擦了擦脸,红着眼睛,依旧嘴硬:“谁哭了,我才没哭!”
男人轻笑,却也没有拆穿她:“好,没哭。这个样子,和平日一样好看,怎么样都好看。”
一场情绪的宣泄最后以男人的情话轻哄收场,元宜脸上又有些发红,不过却不是被憋的了。
元宜擦干净脸,平复好情绪,仰头认真地看着谢钧辞,轻声说道:“阿辞,外面的事,我都知道了。”
“嗯。”男人依旧没有放手,手臂紧了紧,把头埋在 元宜的侧颈:“是我处理不周,让你听到这些风言风语。”
“对不起。”
“你不要道歉了”,元宜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拖长尾音柔柔抱怨:“这又不是你的错。”
“可是阿辞……以后要怎么办?”
谢钧辞没有马上回答。
过了半晌,元宜才听见男人迟来的回应。
“你不用担心,我会将一切,全部处理好。”
“元宜,我定不会教你,再受委屈。”
谢钧辞抬起头,两人的额头紧紧抵在一起。元宜伸手抚过他的眉眼,看见他眼底无尽的冷肃,和掩饰不住的柔意。
元宜微微敛眉,而后也没有再追问,只轻轻点了点头。
他依旧在给她保证,可……还是没有告诉她他准备怎么做。
因为这本就是一个无解的命题。
传言杀人于无形,更何况,他们本就不是传言,而是事实。
所以,对立的双方只有一方永远消失,才能让这件事真正结束。
元宜知道,他要动手了。
杀。
第66章 出事了
心知肚明的两人在夜色里紧紧相拥, 一个不说一个不问,似是陷于气压最低的涡旋之中,任由汹涌的潮水将自己湮没。
像是最后一个拥抱。
过了许久, 元宜缓缓抬起头, 轻轻吻上谢钧辞的眼睛:“我信你。”
可后半句她并没有说——但她不信这世界。
也不信她自己。
谢钧辞轻轻点了点头,俯身吻了吻元宜的额头, 旋即将她重新搂回怀里。
两人侧躺在木床上,依偎整夜。
享受这最后的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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