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俞咽了咽口水,决定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当然只是她自己的想法。
所以她慢吞吞从花丛里站起身来,和宁殊在黑夜里对视的时候,脸上挂着两行泪珠,假模假样地也不知道能不能骗人。
周雪竹心这么软,生出来的儿子应该也……
宁殊还没说话,他身边的书童先认出了宁俞,一时哑然。
这公主是叫还是不叫?
他还真叫不出口。
宁俞先发制人:“母妃近来心绪不宁,我就想出来摘几支花回宫让她瞧瞧。”
这是她能编出来最不容易识破的谎言了,太要命!
谁能想到她会被抓包,还是被宁殊逮个正着。
宁殊自始至终都没开口,最后深深看了一眼宁俞,转身离去。
宁俞撇了撇嘴,这是要揭发她还是放过她啊?
不管了,多留一分就多一分危险,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周雪竹还立在檐下等着,甚至步子都没挪动两步,和宁俞走时一样的姿势。
宁俞轻轻巧巧地从围墙上跳下来,右腿膝盖着地缓冲了一下,然后咧嘴朝周雪竹笑了笑。
秉着害怕她担心的想法,所以宁俞并不打算和她说起今天撞上的宁殊的事,毕竟他走的时候,仿佛没见过自己一样。
“有没有摔疼?”周雪竹来扶宁俞,脏兮兮的衣裳暴露在眼前,又问道,“怎么这样脏?”
“巡夜的太监提着灯笼,我在花园子里躲了一躲,脏了。”宁俞没细说,“母妃等我做什么,早些睡才是。”
“你不回来我哪里睡得着?快去将衣裳换下,脏成了小花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