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俞笑嘻嘻半靠在周雪竹身上:“明日便有人来替我带话给姑母。”
“大长公主?”
宁俞突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她要借刘才人的手,搭上宁茯那条线。
而其中威胁中带着利用,还要小心被灭口的风险。
她也在赌,赌刘才人害怕皇后知晓她有身孕,再出手将肚里的孩儿了结。
宁俞正纠结的时候,周雪竹识趣地没有再问:“小俞长大了,和从前不一样了。”
“我带你来平长殿那一年,以为你会痴傻着,都打算好了要在这里住一辈子的。
宁俞一怔,看着她慈母般的眼神,就像是天上一轮淡黄的圆月,温柔极了。
她居然突然有点负罪感,是不是周雪竹已经知道,站在她眼前的人不是她的女儿?
这样敏感的一个人,宁俞只觉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她不敢再细想:“母妃。”
“你瞧你,现在就是比上五公主也不差分毫,平长殿如同冷宫,做母妃的自然不能让你在此蹉跎。”周雪竹这话也是说给自己听的,她方才看见宁俞从围墙上毫不犹豫地跳下来时,心里头像针戳一样。
都是皇上的骨肉,而宁俞顶着一个七公主的名头,为了活下去还要深夜□□。
她自己再落魄,都没有做过这样的事。
亏欠、内疚,百般滋味涌上心头。
周雪竹想,就是不为自己,也该为宁俞争取一番。
第9章
宁俞住在侧殿,睡了一个安生觉,周雪竹守在她床头哄着她入睡的。
所以第二天早上起来神清气爽,觉得脑子都松了好多,舒适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