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有些可能,只不过这么多年过去,兴许她早就忘了。”周雪竹还是有些不确定。
这方面宁俞比周雪竹更加清楚,书中有写,大长公主和皇后娘娘本就是表面和气,而这幅画就是撕破两人和气面具的重要之物。
宁俞不过是把这个时间提前了一点,用来让自己得益。
远处歌舞升平,丝竹之声余音绕梁,宁俞跟着哼了哼。
“那副画下落不明,已经二十年了。”周雪竹叹息一声,她也是入了宫之后,才从只字片语中知晓这件事的。
她心中更倾向于,这幅画兴许已经和董柏年一起下葬,或者传给了他的哪个徒弟,已经离开了密都,所以宁茯遍寻不获。
“姑母还念着那副画,那是她的心魔。”
“小俞,你也相信会有这样的痴人?”
宁俞暗自腹诽,她不想信也得信啊,这事就这么玄乎,宁茯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偏偏跟这画过不去。
难不成就是偏执?有人说过,在某一方面越有造诣之人,在另一方面越得不到就越想要。
宁俞抓了抓头发:“姑母也没什么喜好,两个儿子驻守边关,兴许在府中无事可做,所以心结难消。”
也只有这个解释了。
周雪竹看了一眼开在空中的烟火,映着黑压压的树枝像挂了星星,而这宫殿里的围墙也被照得异常明亮。
“皇上啊薄情,自古帝王都薄情。”
宁茯的两个儿子,大的十六岁、小的十四岁,便一起去了边关驻守。
是宁茯亲自朝皇上请的旨意,本来皇上还有些犹豫,皇后娘娘枕边风一吹,忙不迭地将人派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