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妃状似无意地看了一眼宁俞,随即转头道:“不知道娘娘丢的可是这幅画?”
是一幅山水之画,青山绿水格外高雅,凉亭中有一女子背影,瞧着有些熟悉。
皇后一看,就变了脸色。
“淑妃还真是耳聪目明。”
华容见宁俞一脸茫然,贴着她耳朵道:“是皇后娘娘未出嫁的画像。”
皇后从前在家中是嫡长女,代表着满府的脸面,而入宫后就渐渐变了性子,淑妃此举像是在提醒皇后不要忘记初心。
宁俞意味深长轻声“哦”了一声,这淑妃看样子还是个狠角色,不过,她为什么要淌自己这趟浑水?
淑妃轻轻一笑:“大长公主特意要我送来的。”
没人追究为何皇后娘娘丢失的东西在淑妃手里,其中还有大长公主的手笔。
只是都心照不宣,其中必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提到宁茯,皇后自然明白了,那副冬日宫景梅花图,是宁茯拿走的。
她牢牢盯着淑妃,脸上一会儿青一会儿白的,半晌才朝飞燕道:“摆驾,回宫。”
冯昭仪眼看皇后走了,也不在淑妃面前自讨没趣,说自己身体不适,也灰溜溜跑了。
刘才人抚着腰,一脸难受的模样,也告罪离去。
一时间厅堂只剩下淑妃和宁俞母女。
“没想到这么快又见面了。”淑妃讲话淡淡地总是那么舒服,不论嗓音或是语气。
周雪竹捏着帕子的手都在轻轻发抖:“谢过娘娘。”
宁俞长吁一口气,揉了揉发疼的膝盖:“淑妃娘娘,当真是姑母要你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