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皇子的生身母亲。
回了潇月堂没多久,华心就出去探了消息,说是冯昭仪屋里又是一阵瓷器稀里哗啦的声音,那可是前几日刚换的新瓷瓶。
还被皇上关了禁闭,由头么就是扰乱后宫安定。
宁俞忍不住咂舌:“还是儿子更重要。”
周雪竹迷惑得很:“你怎么就知道那肚子里是儿子?”
“随口一说,胡说的……”宁俞试图用憨笑遮掩过去。
没想到周雪竹没放过她,继续追问道:“小俞向来不喜这种争斗,今日怎么跑得比皇上还快。”
“上回刘才人替我们传过信,要不是她,咱们还在平长殿没出来。”
“这算不得什么恩惠,是你威胁她做的此事。”
宁俞眨巴着眼睛:“母妃,你刨根问底做什么。您瞧瞧,后宫多久没有小公主或者小皇子出生了,刘才人肚子里那个金贵着呢!”
“所以你就巴巴上赶着,去讨好她?”
宁俞嗫嚅着嘴:“这么说好像也没错。”
“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对了,母妃,你知道前两日宁霜来找我做什么吗?”宁俞神秘兮兮地。
周雪竹垂了眸子:“你们小丫头的事,我也不便插手。”
宁俞将下人都屏退之后,贴着周雪竹耳朵道:“皇后有意将宋夫子给宁柔做驸马,宁霜前来挑拨,让我生米煮成熟饭,将宋夫子抢过来。”
周雪竹吓得花容失色,捏着宁俞的手不放:“她是什么黑心肠子,小小年纪怎么如此恶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