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俞没接话,打了个哈欠。
反正呆在醉云楼暂且出不了什么岔子,吃饱了睡一觉,她偏头就倒在了华容肩上,没一会儿就睡得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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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冷得缩紧了身子,一早宁俞是打着喷嚏醒的。
窗户缝漏了点阳光进来,有些刺眼。
她吸了吸鼻子,只听得耳边响起华容的声音:“公主娇躯,比不得奴婢皮糙肉厚,看样子是着凉了。”
“没事,她花大价钱买的我,总要给我看大夫喝药的。”宁俞没睡好,但是心情好了不少。
金月暂时不会拿她怎么样,饿她一日不过是给个下马威,后头照样要好吃好喝地供着。
话音刚落,外头就响起金月的声音:“开门。”
宁俞摸着喉咙轻轻咳了几声,见金月进门便委委屈屈地哭了起来。
“哟,咳嗽了,可别给我也染上了。”金月站在门口没进来,身上的香粉隔大老远都闻得见。
宁俞这会儿又打了两个喷嚏。
“可知错了?”
华容先回了话:“我们知错了。”
“错在哪儿。”
“不该乱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