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月一幅孺子可教的模样点头:“对了,在我这醉云楼,最忌讳的便是乱说话,不该说的别说,该说的也得在脑子里过一过。”
宁俞哑着嗓子道:“进了醉云楼,便是醉云楼的人,不该想的也别想。”
“嘿,小丫头看来是读过书的,还会举一反三。”即便昨日已经见过宁俞的样貌,今日依旧被她的脸而吸引了目光。
有些凌乱的头发遮住了额间,唇色雪白,脸庞没什么喜色,娇弱不堪,斜斜靠在华容身上,令人心生怜惜。
金月在醉云楼这么些年,得过的姑娘也不少,罪臣之女知书达理的也有那么两个,宁俞这样见招拆招的还是头一次见。
“聪明人就是好调|教,既然知道错,那便随我来。”
华容搀扶着宁俞起身,跟在金月身后,自然还有一堆杂役围成一团,两人要是有什么念头,他们可不会手软。
不过,其中有一张熟悉的脸,埋着头隐在人堆里。
“琴棋书画都学过哪些?”
宁俞当然知道问的是自己,便如实答道:“都没学过。”@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什么?”金月有些不可思议,宁俞光是站在那里就是个端庄的大家闺秀,怎么可能没习过琴棋书画。
“真没学过。”宁俞也没撒谎,原主小时候不受待见,能去宗阳学读书都是天大的恩赐,哪里还有别的活动。
“跳舞呢?”
“跳舞也不会。”
金月冷笑一声:“原来是个花瓶子,老娘以为能省心,没想到还得从头学起。”
“妈妈怎么没验货就付了银子。”
“呵,小丫头少给我耍这些心眼儿,都是老娘玩剩下的,乖乖听话,少不了你的好处。”金月没跳进宁俞挖的坑,继续道,“要是不听话……”